Wednesday, May 30, 2018

In praise of Tom’s right hand men 讃美陳世瑞的幹部

Planning and organizing such an endeavor ( 老虎隊之旅)is a daunting task, executing it is no less challenging.  Fortunately Tom has able extra help from his right hand men to run the operation smoothly and seamlessly。
(計劃安排這個「老虎隊之旅」不是簡單的事, 旅途全程的運作更是困難重重。幸好陳世瑞有幾個能幹的幹部, 才能使全部旅程順利進行, 完満結束。)

李玢(Bin Lee) 是我們的貨櫃部部長,一天兩次, 接連八, 九天,他跳上跳下巴士 搬上搬下無數行李。當然如海嗚所說 年輕力壯的 李玢也可能是惟一有資格做這粗重工作的「肌肉男」。

我沒辦法告訴你張枝峯(Augustine Cherng)為我們做了些什麼事,但是沒有他,大家吃一頓飯或 進入旅館或任何團體活動,一定會秩序大亂。

從台灣同鄉會的活動我早已知道曾世英的辦事能力, 他這次當我們的財政部長, 想出好主意, 共同基金, 解決了很多吃飯問題。

陳世瑞的班長制度也是個好主意, 每任班長都很畫責, 但是沒有上面提到的三位,我們就不能享受這麼順利的「老虎隊之旅」。我相信還有很多人也為團隊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 在此致謝.











Tuesday, May 29, 2018

Such a congenial group

我剛來美國時講的是 broken English, 近五十年後現在講的是 broken Chinese.  近五十年來幾乎沒有讀中文書,您們已聽到了我的「標準」台灣國語(我有兩位姐夫是外省人,也幫不了忙,一位都是跟我們講臺灣話),我寫的中文比我說的國語還差所以一向用英文寫我的部落格。有一次我問 Katy 「搬門弄虎」的典故是怎麼來的. 我將盡量用中西合併的方式寫「老虎隊之旅」。 

Virginia Woolf 有次寫了一封長信給他的姪兒(nephew), Quentin Bell in 1929. 信末她寫,

“God! I had not meant to run at this rate; but this big hand and the pleasure of writing to so CONGENIAL a correspondent has—or have—seduced me.”

這次的 「老虎隊之旅」能如此的成功,根據我的分析乃是我們是 such a congenial group.

我的中文大字認不了幾個,我不知道怎麼翻譯 “congenial” (我們這群組臥龍藏虎,很多國學大師, 中文專家可替我翻譯中文)英文的意思是”having the same tastes, habits, temperament or knowledge”.

Virginia Woolf 認為她與她的 nephew congenial, 所以寫起信來,談個沒完的。

大家都知道老虎隊不是報名參加的,而是 Tom and Lily 邀請的,他們能 assemble (組合)這麼樣的 congenial group, 功勞真大這是他們成功的第一步。































Sunday, May 27, 2018

How long together as a family can stand being in such close proximity with one another?曰夜相聚, 能忍受多久?and 霸橋折柳


(我將在我的部落格寫一系列的「老虎隊之旅」可能要慢慢的寫,不是慢工出細貨而是 a farmer’s job is never done; 一個農夫的工作是做不完的。)


上面的 Calvin and Hobbes comic strip 是否 Calvin 一家人出外 camping 一週後要回去的那一天。 在這次「老虎隊之旅」之前苉茨堡這些朋友每次相聚最多只是在飯店或一個朋友(willing host and hostess) 家消磨一個下午或一個晚上從來沒有這麼多人每天日夜相聚這麼久(八九天)我看 Tom and Lily 辦這個「老虎隊之旅」主要目的是要看們這些人日夜相聚, intimate relationship like that of Tom and Lee Bin, in such close proximity with one another,  夠互相忍受 (endure) 多久結果他們發現九天後大家還是十八相送依依不捨,不忍相離,不下於當年的「霸橋折柳」之.



Tom and Lily 既然沒有找到答案他們一定會繼續主辦類似節目,以後要改變策略不再 all expenses paid (sometimes I wonder what we’ve done to deserve such a thoughtful and generous indulgence); 這樣也許他們可以發現 how long we can endure one another “together as a family”.


(以下是我的一個朋友張醫師寫的《霸橋折柳》的故事:

《霸橋折柳》:離西安東部約十哩外、有一條霸河,始於終南山的藍田,南北走入渭河、終於黃河。霸河上的霸橋、是古時候出関中長安東行必經之道,無論是唐玄宗帶楊貴妃去華清池避暑,或者武則天去東都洛陽,都要経過霸橋,古時候送人東行,都送到霸河上的霸橋為止,霸橋沿岸種滿柳樹,送行的人會折一枝柳贈與出行的人。古人認為柳樹柔軟、柳絲隨風搖曳、有招手依依不捨之感,「柳」音「留」,有「請你留下來、不要走吧」的意思。関於霸橋、古今文人雅士、詩人墨客、寫下了浩如煙海的詩詞文章,不勝枚舉。李白「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柳條折盡花飛盡,借問行人歸不歸?」。柳永「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只是幾個例子

我每一次坐車経過灞橋,會把我的思潮帶回到漢、唐時代,這裡是妻離子散、男女哭訣,朋友道別的地方,多少橋邊的抑枝被折了,多少離别悽傷、痛哭的眼淚灑在橋上,這使我想起了李白有名的詞《憶秦娥》:「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秦樓月,年年柳色,霸陵傷別。樂游原上清秋節,咸陽古道音麈決,西風殘照,漢家陵闕」。咸陽古道、漢宮陵闕、霸橋霸陵、樂游園我有縁都去過了,如今再讀頌李白的《憶秦娥》,心中的感觸,截然不同。